螃蟹煮酒

不负责任、节操尽毁的ZAO KUO之人

情歌

写不出来了!讲给大家当笑话听吧。


专写柔情歌的,唱作歌手出身的音乐制作人喻总和rapper黄少。最开始认识是年末的颁奖礼,后台stand by时聊上了,礼貌地交换了联系方式,阴差阳错滚在了一起。黄少天对喻文州很有些一见钟情的意思,奈何一上来就滚了床,相处太过自然,两人不是同一领域又都忙,就一直没有把彼此想要什么关系谈开。

做hiphop的黄少天看起来酷酷的,又拽又玩世不恭的样子,但他还是很想管喻文州叫男朋友的。不过等到黄少天开始认真思考这码事时,已经拖到了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地步。标签是一回事,说到底他就想知道喻文州到底是不是也喜欢他。

有一天他突然心血来潮。当时两人在...

仅供娱乐,希望不要因此上大家黑名单(……)


看人说,广州男生拍拖,比较不介意秀恩爱和肉麻称呼。当然我觉得这还是分人,但要是照这个思路走下去——


喻文州:“猪猪。”

黄少天:“做乜?”

喻文州:“冇乜,就是但嗌下(没什么,随便叫一下)。”


黄少天:“bb啊,肚饿未,去食饭喇(饿了么,去吃饭啦)?”

喻文州:“食乜啊(吃什么)?”

黄少天:“唔知啵,你想食乜?”

喻文州:“是但,煲仔饭?”

黄少天:“都好。咁锡啖先(先亲一下)。”

喻文州亲了他一下。


郑轩:“……我为什么要听得懂广州话?”

陪你一起坐在机翼上检查电路的浪漫
今天隔壁在焊接发动机,噪音特别大,黄少天走过来时喻文州都没听见,直到他身上的汗水滴下来,落在喻文州手臂上,他才意识到。他还戴着护目镜,费劲地回头看了眼站在他身后,弯腰准备坐下来的黄少天,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扶了他一下:“今天湿度大有点滑。你怎么一身是汗?”
黄少天有些好像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的局促,但喻文州准备松开手时,他又握紧了,直到在他旁边坐下才放开。“我去隧道里跑了下步。”他的刘海都湿透了,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,他也不擦一下就跑过来。说不出哪里好看,可就是很好看。
“有心事?”
黄少天瞪了他一眼。他又说:“好,我知道你不喜欢绕弯子。那,你怎么想……”
“住口住口!”黄少...

汤不热上的一个小游戏


·谁先开口说的“我爱你”

黄少天第一次想到这个词,是在凌晨的机场。喻文州在电话里的嗓音又低又软,困倦地提醒他,东西都带齐了吗,然后问,几点落地,好去接他。这是黄少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出远门,只有一个行囊,一架相机,终于在二十好几的年纪里,生出些漂泊的感觉。但喻文州一句话,又让他跌回家的温暖。

他难得少话,嗯了几声,和喻文州确定了接机时间,刚要再开口,就被打断道:“我这边有点事,你到了给我电话。”

黄少天有点惊讶:“这么早能有什么事?”

喻文州叹了口气:“公关部门的事,有些复杂,等你回来跟你说。你刚才还要说什么?”

黄少天突然有些紧张,喻文州还是...

故事 end

起因是朋友转了个“如果lalaland发生在硅谷”给我,讲起硅谷非码农专业就业有多艰辛。想想看挺有意思,借了这个想法,和原文以及电影关系并不大,不BE。这回让黄少画飞机!


喻文州在东岸读设计。

冬季毕业,积雪厚得能把门埋上,冷得不行,出门得一件大衣一件羽绒裹成熊。公寓里暖气坏了,给PG&E打电话,对方说可能是太久没清理,管道里灰尘积得太多,现在预约要两周后才能上门检查。室友是个东北汉子,豪气冲天撂了电话,把自己衣柜里夏天冬天的被子都拿出来,瑟瑟发抖挤到喻文州床上,说我给你暖床。喻文州做了决定,裹着羽绒和室友一起坐在床上,电脑摊在脚边,点开邮件,回复给他发offer的湾区那家公司...

两人世界 5

5.

果然睡不沉。凌晨四点半,喻文州醒过来,身体疲惫,大脑却很清醒。他翻身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,看了眼时间,闭上眼,试图说服身体再次沉入睡眠。翻来覆去又过了二十分钟,他开始用古老的催眠方法,一只绵羊跳过去,两只绵羊跳过去……

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真有效,睡是睡着了,梦境却比清醒时更累人,报复般将人与绵羊对换,喻文州认命地在绵羊的目光下跳来跳去。绵羊的声音轻快,让他莫名觉得熟悉,他一边跳一边回忆,在意识到那是黄少天的声音时惊醒。这仿佛是一个关于驯养关系的魔幻比喻。狐狸对小王子说:你为玫瑰所投注的时间,让她变得如此珍贵。绵羊操着黄少天的声音对他说:我驯养了你。颠倒的主从关系让失控感贲张。过了两分钟,...

两人世界 4

4.

黄少天瞪大眼睛看着他,“怎么话绕来绕去绕到我这里了。”喻文州不说话,只是笑笑,等他的回答。黄少天坐立不安,从他的话里寻摸另一条出路,语速很快地说:“当然你不介意就好。我现在反正没事做,身体恢复得也差不多,正好给你当铲屎官和小厨子。”

不知道他是提防还是真的无意,偏偏不给喻文州最想要的答案。

电饭煲看不下去,滴滴叫起来,告诉他们米饭煮好了,天大地大吃饭最大。“……以后这两个词,别放在一起说。特别别再在厨房里说。”喻文州心如止水,佯装头疼的样子,游刃有余地开个玩笑。紧张感终于解除,黄少天先是一愣,然后哈哈一笑:“我还以为你们当医生的对这些都不在意,手术台上什么没见过,下来不是照样吃饭?...

两人世界 3

3.

鱼大概不好放,喻文州犹豫了一下。Nono也从漫长的午觉中醒来,懒洋洋地走到厨房门口,前爪扒着地毯,压下腰,打个哈欠,把睡软的骨头抻开。似乎隔着保鲜膜也能闻到鱼的腥味,她收起腰,一屁股坐下,歪歪脑袋,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手上装鱼的塑料包装。黄少天靠在厨台边缘,冲Nono喵了一声,Nono无动于衷,他笑:“今晚就吃鱼好了,做起来容易也快,Nono好像很期待。”

好吧,喻文州把鱼放到厨台上,从一旁抽出一块砧板,“怎么做?我没做过鱼。”

“香煎也可以,用番茄煮汤也可以。我还买了西兰花,烤一烤撒上盐就能吃。”说完想了一下,“还是煮汤吧,开胃一点。最近闲得要长蘑菇了,胃口不是很好。”喻文州看了眼...

两人世界 2

2.

喻文州好笑地站在客厅这一头,偏不过去。一人一猫隔着沙发展开一场拉锯战。坚持了没一会儿,沙发上的人翻了个身,吓得Nono一爪子没抓稳,纵身一跳扑上了茶几。她回头看了一眼,喻文州摊着手冲她笑。她猫下身子,踟蹰两步,认输似的踩着另一侧沙发扶手,跃进喻文州张开的手臂。黄少天从年糕似的被子里挣出来,伸了个懒腰,睁开眼,看见被Nono塞了满怀的喻文州,笑了一下,声音嘶哑地说:“你回来了。”

喻文州点点头,在Nono脑袋上亲了一下。Nono爪子扒拉上他的肩膀,他顺从地弯下腰,让Nono踩上去,顺着他的后背跳回地上。现在是换毛的季节,在他怀里待了那么一下,就蹭得他一身的猫毛。他打了两个喷嚏,“买了早...

两人世界 1

不要被标题蒙蔽了,不是那样的甜文= =


1.

过了夜里十二点,楼道里排气扇的总闸会被拉掉。其实本来这晚的急诊室就很安静,只有偶尔小护士出入的脚步声,和一些小声的交谈。但本没注意到的背景音一下消失,像是揭开一道遮羞的屏障,安静赤裸又孤单,让人坐立不安起来。

喻文州看了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,又看了看门口,视线最终回到衣袖上一滩暗黄色的污迹上。是晚上接的一例食物中毒,在急诊大厅没忍住就吐了出来,喻文州的衣袖未能幸免。之后忙活起来,只来得及用卫生间的洗手液稍微搓了一下。拧去多余的水,还湿漉漉粘在手臂上,就开始检查、开药、把人送去点滴室。紧接着又是一例轻微烧伤,他也就忘了把衣服送去洗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