螃蟹煮酒

不负责任、节操尽毁的ZAO KUO之人

[天翔] 剃个胡子

还是觉得天翔好听一点【

 


 


 

孙翔睡眼惺忪地一路晃到洗手间,脑袋“哐”地一声砸到了门框上。他一下子清醒了许多,连忙跑到镜子面前,特心疼地看着自己眉角肿起来的一块。他弯腰掬起一捧水往脸上拍,把刚睡醒散落在前额的碎发也给打湿了。

黄少天这时候才揉着眼睛虚着步子走过来,“我说二翔啊,你还真是二啊,在自己家都能把自己撞个惊天地泣鬼神的。”他像是没有腰骨一样倚靠在门框上,看着那骚包又傻逼的家伙对着镜子自怜自艾的样子,忍不住想笑,“哟,别是又给撞掉点智商呀,本来及不够用了,每次下楼买东西我都怕你给拐走了。说起来,你上次买的那泡面味道也太糟糕了,我跟你说了别买那种包装花里胡哨的,那些味道的搭配简直能突破人类想象力的极限。”

“你他妈吵个屁啊。”孙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他刚起床,起床气本来就还没散,兼之给自己额头撞了个大包,黄少天又在旁边絮絮叨叨个不停,吵得他头更疼了。“谁说这是我家了,滚远点儿,这要在我家我就绝对不会让自己吃泡面过夏休期。”他说着,干脆地放弃了拯救眉角的行动,伸手去拿杯子和牙刷,挤上牙膏,塞进嘴里自暴自弃地刷起来。

黄少天活动了一下自己睡得发软的手指,“是你自己要来的。说了广州夏天热,你非要来,带你出去吃东西又不肯,非窝在家里面吹空调。你以为我是你们队长,出得厅堂下得厨房?”

孙翔心情忽然好了一点。往常以他的智商一般是察觉不到黄少天语气中的意味的,但今天撞了头之后他简直在理解方面有如神助,于是他转头冲着黄少天挑了挑眉,疼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,却还是不依不饶地吐着泡沫问,“我不知道你还吃周泽楷的醋?”

“吃个鬼的醋。”黄少天踹了他一脚,然后捏着他的下巴逼他低头,凑近了看。黄少天觉得手下有点扎,又把他的头往上抬,“胡渣都冒出来了。你说你怎么胡子长得这么快,你才多大点儿,老了怎么办,不得长须飘飘啊。想想就渗人。”

孙翔想张口说话,结果喷了黄少天一脸牙膏沫子。他抬手打开黄少天捏着他下巴的手,“烦死了,我长个胡子也那么多话,等会剃了不就得了。”黄少天抹了把脸,斜了他一眼。

事情总是要比想象来得复杂一点。

黄少天开始刷牙的时候,孙翔挤在他身旁笨拙地摆弄着电动剃须刀,一没留神就听到一声不属于正常范畴的机械音,然后电动剃须刀就一蹬腿,罢工了。黄少天斜睨了孙翔一眼,“我得给你记个帐,短短一个夏休期,这是你弄坏我第几件东西了。你是电器杀手啊孙翔?”

孙翔瞪着手上罢工的玩意儿,死瞪着,可人家半点理他的意思都没有。他只好把那玩意儿扔到一旁,“赔给你就是了,老子又不是没钱。诶我说,你家还有剃须刀没,刀片的那种?”他不想承认自己也有点怕了电动的了,故意装出一副傻愣愣无所谓的样子问。

黄少天把嘴里的漱口水一口吐进洗手池,不敢置信地看向镜子里他的眼睛,“不是吧二货,你还敢用刀片?不怕把自己搞成个什么刀疤二货啊,可以和韩文清组队去收钱包。不过就你这二劲儿,估计也没人怕你。但你下个赛季还有代言的合同啊,这要把脸给毁了得多麻烦,少多少进账。”

孙翔简直想掐死黄少天。可他不行,他确实也不太会用刀片剃须刀,他起码得等黄少天帮他刮完胡子才能掐死他。

黄少天动作轻柔地帮他涂胡须膏,嘴上却是丝毫不懈怠,“你说你这皮相挺不错的,怎么就装了这么个草包脑袋呢。哎哟别闹,等会涂得你满脸都是。”说着还灵巧地躲开孙翔来自各路的攻击。孙翔十分恐惧自己一张口就会吞下一口胡须膏,薄唇闭得死紧,又揍不到黄少天,简直把自己气个半死。

黄少天拿着刀在他面前晃晃,他就只好背脊挺直地站得笔直,扬起下巴让黄少天好动作。黄少天动作流畅,从左到右从上到下,倒过来再来一遍,把孙翔的下巴收拾得干干净净地。

他比孙翔矮了9公分,两人站直了黄少天正好视线可以轻松地笼罩着孙翔的下巴。孙翔的下巴是真的好看,线条冷硬,连接着白皙的脖子。黄少天顺着本能动作,右手仍继续用热毛巾捂着孙翔一边侧脸,整个人却向前一步,左手扶着镜子,一条腿切进孙翔两腿之间,向前用力把孙翔整个人禁锢在洗手台边缘。他情不自禁地探身咬上孙翔的脖子。

孙翔试图挣扎,却因为黄少天抬起的膝盖而收敛下来。“你他妈,”他咬牙切齿,“刮个胡子都能发情啊?!”

“别动,就只是咬一下。”黄少天的语气冷得像狩猎中的雪豹。

真特别。人家家里讲这句话通常都是,“别动,就只是亲一下。”到了他家,温柔的“亲”被强行换成了暴力的“咬”。黄少天真是一个一点都不温情的人。

他这么想着,一只手绕到黄少天身后按在他腰间,偏头咬上黄少天的唇角。黄少天很快反击,灵巧的舌头碾进他的嘴里扫荡,勾出他的舌头轻咬吮吸。孙翔被压得腰极难受,推了推黄少天,等两人终于分开时说,“我们出门吧,我想去吃椰汁芒果糕。”

黄少天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,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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